顏西成醫師-醫者仁心:在最需要的地方多走一步,留下醫者的光
醫者仁心:在最需要的地方多走一步,留下醫者的光

每週四清晨從鳳山出發,開車一個半小時前往高雄六龜支援偏鄉醫療,來回超過三個小時的山路,顏西成醫師已經走了將近二十年。對多數人而言,這樣的行程或許是偶一為之的志工服務;但對他來說,卻是風雨無阻的日常。
除了六龜,他的偏鄉公益足跡也遍及甲仙、荖濃,甚至到澎湖七美。顏西成說,偏鄉最大的困境不只是交通不便,更是長年缺乏醫療資源與口腔保健觀念的惡性循環:「很多人牙痛了就放著,因為沒錢,且也不知能去哪裡看醫生。」
深入偏鄉,更見證了醫療資源的不足。顏西成發起扶輪社與善心人士捐款,成功捐贈一台價值150萬元的超音波設備給六龜衛生所,讓居民不必再奔波到旗山醫院才能做檢查,為偏鄉醫療帶來即時而關鍵的改變。
到澎湖七美支援,搭乘沒有導航設備的小飛機,起降全憑機師目測,遇上亂流時,把首次同行的太太嚇得直喊下次再也不來。島上夜生活簡單,夜診結束後只能散步,最後太太竟走到罹患足底筋膜炎。
這條公益之路,其實更早就啟動了。早在1997年,顏西成就開始擔任法務部高雄監獄的特約醫師。當時監獄內牙醫量能嚴重不足,累積了四、五百張求診單,典獄長親自登門請託,希望他能協助門診,否則恐引發收容人不滿,甚至影響獄政安全。顏西成一口答應,在最忙碌時,甚至每週有三天上午到監獄看門診,以消化龐大的門診量,維持了數年。
「他們的牙齒狀況真的很差,大多是蛀牙、牙髓炎,很多人缺牙卻沒有假牙。」顏西成回憶道。考量收容人經濟有限,他只酌收象徵性費用,希望讓他們有健康的牙齒,至少能好好吃一頓飯。
談起一路走來的信念,他語氣樸實卻堅定:「醫師本來就該仁心仁術,只要我做得到,從不計較代價。」最忙的時候,他自己的診所一個月甚至只開業不到十天,老病人還誤以為他已經退休。
「我爺爺從小教我要為別人著想。」他說:「如果只為自己,我其實什麼事都可以不用做。」
回憶起在臺北醫學大學的求學歲月,顏西成神采奕奕述說著,大一擔任班代表時,正逢新生盃比賽,牙科系在桌球、大隊接力與拔河三項賽事中首度全面擊敗醫學系,寫下系史紀錄。
除了醫療與公益,顏西成也活躍於企業與社團。1986年即擔任義聯集團燁輝企業獨立董事,是少數進入上市公司董事會的醫師之一,也參與義守大學初期校地評估,見證校園從荒蕪到成形。
他長年投入校友會與社團活動,曾任高雄校友會第5屆理事長,現為榮譽理事長及北醫牙醫系高屏澎校友會副會長。同時也活躍於扶輪社、獅子會,略通日語與韓語的他,經常擔任國際接待橋梁,接待日本栃木縣宇都宮東扶輪社、韓國東清州扶輪社等國際扶輪社友,進行最溫暖的「國民外交」。
用各種行動持續支持母校,顏西成對母校也抱有深切期許:「我希望北醫大體系越來越好,學校當然要進步,但最重要的是造福病患。不只是設備,更要在制度與費用上替病人著想,醫療本來就該照顧更多人。」
對學弟妹,他有四個字的忠告:「認真學習。」他語重心長地說,專業與技術是一輩子的根本:「診斷與判斷準確,才對得起『醫師』這兩個字。」
從監獄到偏鄉,從校園到國際交流現場,顏西成的人生始終圍繞著「為他人多走一步」的信念。沒有過多的豪言壯語,只有一趟又一趟真實的來回車程,一次又一次耐心的診療。雖然年近70,對他而言,醫師不只是職業,而是一個不退場的承諾。







